5月30日的骑士更衣室里，多诺万-米切尔合上那本被汗水浸湿的赛季日记。这位全明星后卫突然抬头，谈起最近饱受质疑的詹姆斯-哈登时，眼里闪着不服输的光。"说真的，你们不觉得这事儿挺双标吗？"他摩挲着日记本卷边的页角，"2011年勒布朗对着独行侠的篮筐发愣的样子，现在谁还提？乔丹当年被活塞揍得满地找牙那七年，不也成了励志故事的注脚？"
米切尔把笔记本啪地合上，更衣室的金属柜门映出他晃动的影子。"可你猜怎么着？等他们捧起奥布莱恩杯那天，所有狼狈瞬间都变成了'必经之路'。哈登现在经历的，不过是伟大球员必经的阵痛期。"柜门上的倒影里，他系紧了左脚的鞋带，那正是去年季后赛扭伤过的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