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杉矶的夜晚总带着点魔幻色彩。快船更衣室里,哈登擦拭着汗水,面对记者抛出的"史上最大如果"命题,他咧嘴笑了。"嘿,哥们,我职业生涯的'如果'可不止这一个。"这个34岁的老兵掰着手指细数,"雷霆少年时光,保罗那该死的腿筋..."话音未落,他自己先摇了摇头。

有趣的是,当他谈起布鲁克林那段短暂而灿烂的合作时,眼神里闪过的不是懊悔,而是一种释然。"杜兰特和欧文?那确实像场没打完的牌局。但现在我更关心怎么帮乔治和小卡把快船这艘船开得更远。"更衣室的灯光打在他新理的发型上,这个曾经的大胡子如今看起来清爽了不少。
说来也怪,NBA这个联盟最迷人的地方,或许就是它永远给球员留着下一站。哈登用毛巾擦了擦鞋底,突然反问记者:"你说如果真有平行宇宙,另一个世界的我们现在会怎样?"没等回答,他自己接上了话茬:"管他呢,这个宇宙的我们正在赢球,这就够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