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25日讯 卡帕罗斯靠在咖啡厅的皮椅上，指间夹着的香烟升起袅袅青烟。这位曾经在拉科鲁尼亚带过阿韦洛亚的老帅，谈起昔日弟子执掌皇马帅印时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"那小子？我早就看出来了。"
17岁那年，这个从卡斯蒂亚走出来的毛头小子，跟着菲利佩·路易斯一起来到拉科。卡帕罗斯至今记得第一次训练时的场景："别人都在休息，他一个人加练传中。那股子较真的劲儿，我就知道这孩子不简单。"谁能想到，当初那个在里亚索球场边擦球鞋的少年，如今会坐在伯纳乌的教练席上？
"说实话，我倒不惊讶。"卡帕罗斯掸了掸烟灰，"你看他的职业生涯就知道了——世界杯、欧洲杯、欧冠、西甲，该拿的奖杯一个不落。但皇马是什么地方？在那里，亚军都算失败。"
师徒俩经常在训练后聊天。让卡帕罗斯意外的是，阿韦洛亚对新闻发布会的兴趣格外浓厚。"我告诉他，在皇马当教练，发布会就是第二战场。"老帅模仿着当时的语气，"现在看他在镜头前游刃有余的样子，连我都想给他鼓掌。"
不过卡帕罗斯也坦言，每周六次面对媒体的车轮战可不轻松。"你得准备好一百种回答方式，但永远保持同一个立场。"说到这里，他突然笑了，"这小子现在比我当年会说话多了，居然还知道给记者准备'头条素材'。"
问及建议时，卡帕罗斯掐灭了烟头："别学那些整天板着脸的教练。球员不是机器，你得让他们愿意跟你说话。"停顿片刻，他又补充道，"要是哪天教练培训班开沟通课，我一定第一个报名——虽然可能没他讲得好。"
窗外飘起细雨，卡帕罗斯最后看了眼手机里阿韦洛亚的新闻照片："保持本色，继续这么干就行。毕竟，能在那把椅子上坐稳的人，从来都不是靠耍嘴皮子。"